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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都市快报的消息说,10月30日,著名武侠小说作家金庸(原名查良镛)于香港逝世,享年94岁。1955年起以“金庸”为笔名,创作其首部武侠小说《书剑恩仇录》,并于《新晚报》连载,引起轰动。其后两年他在《香港商报》连载《碧血剑》及《射雕英雄传》,并在1959年在自办的《明报》上连载《神雕侠侣》。1967年,查良镛创办《明报周刊》,并创作小说《笑傲江湖》。至1972年,查良镛在《鹿鼎记》连载完毕时宣布封笔。查良镛的作品多次被制作成影视作品、广播剧、舞台剧、漫画、动画,甚至计算机游戏,深入全球华人社会的民心,素有“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的武侠”的称赞。

    一般来说,像金庸武侠小说蛮不错的。不少作品是以历史事件为背景大部分、以儒家侠义为情怀、以儿女情长为经纬、以人性幽暗为副线。文章是以文笔精炼、能雅能俗,想象力丰富、常有神来之笔,也算是三教九流、杂学兼收及深浅合宜了都。有人说,金庸的武侠小说,是以其超凡的功力在于他通过浪漫叙事构造的侠谱。而且,武侠小说作为“写梦的文学”本不以写实见长,其人物创造主要来自作者想象和写作传统,写作传统中的程序化因素是另一回事,作者的想象主要偏重寓言化和象征化,它不直接来源于现实。

    值得注意的问题,是金庸小说作为一种经典就恰恰在于它通过传统中的程序化形式把象征性、寓言性以及含蓄不尽的言外之意、耐人咀嚼的韵外之致等本属于中国古典文化要求的东西表现了出来,并借助独特的武侠语言文化的天空让我们作了一次堪称壮举的乌托邦飞翔。而且,在金庸塑造的“侠谱”才会比像在其小说《天龙八部》更令人荡气回肠,才会比那些在地下深藏百年甚至千年的佳酿更醇香无比。而他的这种历史处理也使得武侠世界中的人物和事件全出虚构,这种“真实”的历史不过是江湖武林的背景衬托,而人物的性格却呼之欲出了。

    在金庸的作品里面,对于文学形式在某种意义上即写作传统,通常包括文学创作中常规手法的体系和与此相连的读者的视野期待。金庸武侠小说,还是它承袭了武侠小说这一文类的特点,即金庸在创作过程中保持了武侠小说复杂的文学、文化、社会、历史内涵,典型的创作了繁复多变的武侠文学。武侠小说在旧中国小说里是文学流派的一个大的分支,它与传统小说一样也是由评话、弹词、说书等演变而来的。 金庸小说潜移默化的借鉴了一些中国式的传统手法,如说书艺术、插科打诨角色的引入、全知叙述和次知叙述的运用、戏剧舞台的架设、假全知状态下的视觉与心觉的堂皇运用等。

    不过,也有评论者认为,像金庸的武侠小说是在批判继承传统文化的基础上,结合西方艺术哲理和现代人文精神发展起来的,其小说人物形象塑造打上了多元文化的深刻烙印,在评价过程中必须重视文化环境对人物的影响作用。一方面是金庸的武侠小说的人物塑造深受儒、释、道、墨等传统文化精髓的浸染,早期作品中儒家思想占据主导地位,塑造了一批追求社会责任、为国为民、牺牲自我的大侠形象,如郭靖、陈家洛、袁承志等;另一方面却也存在着在批判儒墨思想的基础上,在道、佛等文化领域进行了有益探索,力图淡化小说人物的社会功用而注重人物的个体价值,塑造了一批至情至性、超脱自我而又积极入世的侠士形象。

    换句话说,像金庸的武侠小说人物塑造受到西方艺术哲理和现代人文精神的影响。小说积极吸收西方的现代的各种文化成果,尤其是反映了当代年轻人的一些思想和理念,使人物形象具有相当程度的现代意识和审美倾向。另外,其对西方的戏剧技法、基督教文化和悲剧精神也多有借鉴,将其巧妙地融合在了人物的塑造过程中。从评价内容来看,具体可以从人物形象的文化意蕴、审美价值、理想人格、生命张力、信仰理念等方面出发进行重点发掘和深度剖析,从而形成对人物不同侧面的规范评价。也只有严谨的治学态度和科学的评价方法的有机结合,才能产生尽如人意的人物评价结果。

    而且,像金庸的武侠小说是通俗的一面。他用了很多传统的叙事形式,可也吸纳了不少新文学的写作手法。譬如像《射雕英雄传》中,郭靖为欧阳峰的蛤蟆功所伤,在牛家村的暗室里面呆了七天七夜,外面的世界经历了多少风险,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各色人物登场,惊心动魄、命悬一线,这种写法,就受了西方戏剧的影响。戏剧的特点就是要在非常有限的舞台,把各种冲突、各色人等都集中在一起出现,都是一般通俗小说所没有的,是艺术性很强的一种叙事方法。

    此前也曾经有人戏言“凡有华人处,皆能读金作”来盛赞金庸作品的流传之广,影响之远,就金庸小说在世界各地华人圈中受欢迎的程度和流传的速度来看,我认为这样评价金庸作品也是不足为过的。而“金庸热”迅速成了社会上流行的名词之一。在“金庸热”这一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也迅速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和思考。对于大众“情迷金庸”的这一现象,学界人士在其久热不退的表象背后,也开始进行冷静思考和认真剖析,找到金庸小说的热因之所在。同时在对于金庸作品中是否透露或隐含着人生价值意义,他们也进行了深入研究。从金庸武侠小说中所表现出的武侠精神,小说故事中人特的身世之谜及小说的现实意义来加以探讨和分析金庸武侠小说作品的热因之所在。

    即便如此,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中,倘若说完全可以读出金庸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可以看出金庸自己对武侠世界以及对其中所隐含的中国传统文化进行的剖析、传承、重塑、弘扬、批判、反思和质疑,其武侠小说中所描写的性格各异的人物、林林总总的琐事、所反映的复杂纷乱的社会、绚丽繁华的世情、所展示的山光水色、风俗人文及其奇幻武功,则把读者带入了一个亦真亦幻的世界之中。金庸武侠小说的象征性、寓意性是其作品的一大特色,却也包含了传统文化的丰富底蕴和深刻精神。这成为金庸的武侠小说中最震撼心灵,最发人深省的精神内核。在寓雅于俗即雅俗并重,是金庸武侠小说作品能够成为雅俗共赏的大众经典作品的决定性因素。诸如此类。


 

 

    于2018年10月31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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