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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浙江宁波一位年轻女士遗失了一部手机,并被一名大妈拾获。未料对方竟在这位年轻女士索要两千元的报酬,被拒绝更一怒之下将手机摔烂。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事发6月19日早上,当时年轻女士乘车上班,一时大意遗留装有手机的纸袋。年轻女士的室友获悉后,立即不停致电该手机,最终有一名大妈接听。对方声称必须要有“酬谢费”才能归还手机,然后就狮子开大口索价要两千元。其实这事情与其在道德要求上高谈“拾金不昧”的缥缈,不如建立道德要求实现的公平机制。这大妈这种行为,不仅是对拾金不昧传统道德的恶意亵渎,也是对现行法律制度的直接触碰。依照物权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拾得遗失物,应当返还权利人。因此,在这位大妈捡到手机返还失主是法定义务了么。

    相对来说,只不过现行制度并未对“保管遗失物支出的必要费用”作出进一步的制度设计,这里的“费用”更多是停留在现金层面。如果支出了可见的二百元,失主应当支付。但如果只是付出了等待失主的两个小时,又怎么算?进一步来说,本案中的大妈有没有权利要求回报呢?不少国家认为,拾金不昧是美德,但要求一定的回报也是可以的。譬如,德国规定,拾得人可以向受领人请求赏钱,具体比例为百分之五或百分之三;俄罗斯规定,拾得人可索取百分之二十以下的报酬;日本更严格,受领人须向拾得人支付该物件价值百分之五、百分之二十以下数额的报酬。

    或许说,在有些人看来,路上捡到的东西即“无主”物,谁捡到就归谁。“摔坏也不给”的做法中就带有“我捡的归我,想咋样咋样”的任性。这无疑是认知误区,毕竟物品临时丢失不会改变其物权归属。该案中,涉事女子对捡到的手机只是临时保管而没有所有权,即使失主不愿支付其索要的酬劳,民事上她仍负有向失主返还的义务。至于协商无果就怒摔手机,已明显涉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当依法给予相应的处罚和民事赔偿。现在的环境里,也确实是就有一些人,仗着年纪偏大,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到了最后变成我老我有理了都,等等。

    即便如此,即使失主不给予酬谢,而在拾金者也应该觉得是一种本分,因为失主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手段追回。人家给予酬谢,应该感到是一种情分。但是,当拾金不昧成了“拾金不能不昧”的时候,拾金者已经触碰了法律底线。那么,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捡金者拒不归还,属于不当得利,失主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要求返还;如果失物价值超过了两万元,则有着涉嫌非法侵占,捡到失物者可能构成刑事犯罪。而对于像前面新闻中的事情里就有故意损害拾到的财物,则涉嫌违法治安管理处罚条例。

    有人说,拾金不昧是中国的传统美德。但是在近年来,随着经济、文化水平的不断提高,国人对于“拾到东西该怎么还,该不该收取酬金”等问题的理解也在逐渐深入。应该说,处理方法的人性化、宽容化已经成为大势所趋。归还过程中,在双方你情我愿的前提下,失主可以给捡到者一定的补偿。一条法律和道德上的底线仍然是清晰而不容跨越的。那就是捡到失物者有义务归还失物。如果失主不愿意补偿,捡到者不可以强行索要。以上两点是不容商榷的。

    换句话说,从前面的新闻中可以看出,捡到手机的那位宁波大妈,显然把此事视作有利可图。手机失主的苦苦哀求以及拾到手机者的蛮横态度,彻底点燃了观者的怒火。不过,若是平心而论,新闻中的宁波大妈在道德上的缺失,是显而易见的。很多国家在法律上支持“拾金索酬”的行为,而且很关键的一点是,很多国家的规定都比较细致具体。把“捡到价值多少钱的东西可以对应获得具体多少钱的酬劳”之类的问题,都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晰明确的金钱数额规定,除了让拾金不昧者受益之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防止捡到失物的人,像这次新闻中的这位中年大妈一样,向失主漫天要价。

    事情终究是值得注意的地方是毕竟,拾金不昧在很多时候其实是一件成本很高的事情——你要耗费时间精力,保管财物,没准还需要到约定好的地点去把东西还给失主。从人性的角度讲,相信很多人不愿意白干这些活,很可能会因为怕麻烦,干脆就不去做好事了。所以,给拾金不昧者一定的酬劳,是有合理性的。给出具体可比对的酬劳款数额,无法在法律上直接有力地震慑和限制那些捡到别人的东西胡乱要价耍无赖的恶霸们。或许,我们该丢掉“拾金不昧”的道德高帽,基于真实的人性,制定合理性更高的规定。

    现在的事情需要注意,那就是捡到手机者非但拒不归还,还将它摔坏,造成了另一个后果,失主财物受损,当损失金额达到一定的程度,将构成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罪。另外,即便损失金额比较小,达不到刑事标准,其行为也已经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也就是说,捡到失物不仅应当还,而且必须还。动了贪念或邪念,想要私吞、毁坏失物之人,将会受到法律和道德层面的双重惩罚了。凡遇此类事件,失主应固定证据,确认对方的身份信息,随后报警求助。此番失主拍下的视频,就成了有力的证据。相信无论昧心者如何蛮狠,失主也能从容面对。 

    另则就是像这种极端事件不多,也就是说,像这样的事情里只要是失主自愿、适当给予拾遗者报酬,可以鼓励拾金不昧的德行;但拾得者如果狮子大张口,甚至失主不给钱就把东西破坏了,有德行为变成了缺德行为,就不是获取补偿,而是怎么赔偿的事儿了。因为这种失主和拾遗者之间人性化、弹性化的处理方式,有利于事情的解决,更有利于鼓励更大范围内形成拾金不昧的良好氛围。毕竟,大家多互相理解有助于全社会的和谐,路不拾遗也许就悄然成风了。诸如此类。





    于2018年6月25日记

浙江大妈捡到手机究竟该不该向事主索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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